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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记忆中的专属味道

作者:王振江 文图  来源: 《新烟草》2019年第14期 总第501期第50-51页 2019-05-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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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爽可口的面鱼鱼

四月末,甘肃省天水市甘谷县已多了几分燥热,添了些街边的绿荫。不知从何时开始,嫩芽早已展开丰厚的叶片,为行人遮挡了艳阳的“亲密问候”。晚饭后的天空经过一天的烤晒后显得慵懒而深邃。

夏天是个令人略有些慵懒的季节,一切都变得轻柔缠绵。和朋友散步出行,人们在夕阳的余晖中享受难得的放松,丝丝凉风送来远处淡淡的清香。步入新城南路附近的“恒利祥超市”,老板丁建华笑容满面地迎上来,他对烟酒的销售有自己特有的方法,对于美食也颇有研究。

闲谈中聊起当地的特色美食,丁老板说人们夏季最爱的当然要属浆水面。甘谷人也把浆水面叫酸饭,在炎炎夏日中吃一碗浆水面甚是舒坦。说起面食,我不禁想起记忆中小时候夏天里那种专属的味道——清清凉凉、顺滑可口、食之平淡但足以回味无穷的玉米面鱼鱼,在我的家乡,它还有个名字,叫“锅走”,是家乡方言中蝌蚪的发音。

记忆中的面鱼鱼,以玉米面做的最佳,小麦面、荞麦面、莜麦面次之。小时候面鱼鱼大多都是在艳阳高照的午后享用,饱含了浓浓的乡味,也是夏天专属的福利。各地面鱼鱼做法各异,各有其独到之处。

最常见的是一种唤作“搓面鱼”的做法,这种面鱼鱼主要以小麦粉为主,做出来的劲道顺滑、吃法多样、四季皆宜。另一种较常见的则是陕西地方特色小吃玉米面鱼鱼,制作简单、口感顺滑,带有玉米面特有的淡淡甜味,易于消化。可根据自己的喜好,调配不同的味道,其做法与儿时记忆中的面鱼鱼极其相似。

在记忆中,玉米面鱼鱼的做法起初类似于搅团。首先烧开水,将玉米面均匀地撒在锅里不停地搅动,直至成为糊状为止。在整个过程中注意不能出现疙瘩,然后盖上锅盖焖些许时间,待面糊熟了便完成了一半的工作量。此时,玉米面的独特香气已经满溢厨房,儿时的我只要闻见那浓郁的香甜味,定将艳阳炙烤之苦抛在了九霄之外。

另一半工作自然是制作“传说”中的“鱼鱼”。找一个盆或者盛水的桶,里面盛接凉水然后取出制作面鱼鱼的特有工具“漏盆”来备用。如今街面上很少出售漏盆,想要品尝自制的面鱼鱼,不少人只能用较大的漏勺来代替,但制作出来的面鱼鱼无论是形状还是口感,都与漏盆制作出来的相差甚远。

儿时最喜欢观看的步骤便是用漏盆制作面鱼鱼。彼时母亲总是将制作好的玉米面糊用勺子放入漏盆中,再用勺背不停地在漏盆中来回转圈挤压,一个个面鱼鱼就从漏盆下面像一条条小鱼一样“游”至备好的凉水桶中去。此时再用筷子在凉水中搅动,面鱼鱼便在水中“追赶”着筷子,像成群的小鱼活泼地“跃动”着,极其有趣。我最喜欢的便是抢着用筷子去和“鱼群”来个你追我赶。而母亲则在旁微笑着反复将玉米面糊在漏盆中挤压,制作出更多的面鱼鱼入水畅游。有时候因为加入的面鱼鱼越来越多,凉水桶里的水温太高,母亲还将水桶里的水反复换过,以保持“鱼儿”们始终清凉。

对于一个小孩子而言,除却制作过程中的小玩乐,更期待的自然是面鱼鱼“进口”瞬间。面鱼鱼成为“进口”货之前,还需要添加佐料。倘若口味喜辣,就多放辣椒,喜酸就调成醋的,喜清淡就做成浆水的……儿时我最爱的是浆水玉米面鱼鱼,口味清爽又能降温去火。每次我都迫不及待地端起一碗来迅速搅匀,准备大吃大嚼一番,怎奈那软而滑的面鱼鱼就是不甘心让筷子夹住它,在碗里转起了圈圈,竟形成“可望而无法食”之局面。经过一番折腾,我放弃了夹食的计划,直接端起碗来,嘴放在碗边,直接用筷子驱赶它们入口……

记忆中的味道便是如此,虽然久远却历久弥新,虽然被岁月尘封,却越发清晰。那种味道深藏于心间,无可替代。我和丁老板分享完儿时的美食回忆,便忍不住走上街头,去找寻那记忆中专属的味道。走在清凉的晚风中,我心里想,这大约就是美食的力量吧,令人在忙碌之余回归生活,一切从简,去轻嗅花香,去远眺风景,去享受每一个不同的时节。

(作者单位:甘肃省天水市甘谷县局<营销部>)

(栏目责编:谢姗)

编辑:龚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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